「哪有,我早就忘了你长什麽样子。」小荞把照片塞回书包,「倒是你,还记得自己拿第一,很了不起喔。」
「那当然。」陈彦理所当然地说,「我拿第一的事我都记得。」
「靠,你很机车欸。」
从那天起,两人像是找到了某种延续多年的旧帐,吵架吵得更理直气壮了。
第一次段考,小荞第一,陈彦第二;第二次月考,两人的名次又对调。
班导李老师拿着成绩单站在讲台上,推了推眼镜,看着全班笑。
「我研究过了,把你们两个分开坐,全班平均七十八;坐在一起,平均八十二。」
底下立刻有人起哄。「老师,那乾脆把他们绑在一起算了!」
全班笑成一团。李老师也忍不住笑,拿粉笔敲了敲黑板。
「很好,那从今天开始,陈彦坐第三排,小荞坐他後面。」
「老师,这根本公器私用吧?」小荞第一个抗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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