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油腻?」Santiago挑起一边眉毛,显然对这个中文词汇感到新奇,「那是什麽意思?」
「就是……太会说话了,不可信。」
他笑了,这次的笑带着一点受伤的意味,但更多的是被挑衅後的兴致。「那麽,」他把她的手挽到自己臂弯里,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一百遍,「今晚我不说话,只做。」
叶挽蓝的心跳直接窜上了嗓子眼。
BarTxoko藏在老城区一条连名字都没有的窄巷深处,入口是一扇看起来像废弃仓库的铁门,如果不是Santiago带着她,叶挽蓝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这里有家酒吧。推开铁门之後是一段陡峭的石梯,往下走了大约两层楼的深度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个巨大的地下室,石头拱顶上挂满了乾火腿和红辣椒串,墙壁上燃着数十盏烛台,光影在粗糙的石墙上摇曳不定。空气里混着红酒、雪茄、陈年起司和人类汗水的气息,浓烈而喧嚣。
角落里一支巴斯克民谣乐队正在演奏,手风琴、吉他和小鼓的节奏密集而狂热,舞池里挤满了人,所有人都在跳一种介於传统霍塔舞和自由即兴之间的舞蹈,红sE的领巾和腰带在烛光中飞舞,像一片燃烧的旗海。
Alejandro第一个发现他们,从吧台那边举着一杯红酒跌跌撞撞地挤过来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捡到了金子。「念!你来了!」他热情地张开双臂要拥抱她,被Santiago一只手挡在半空中。
「保持距离。」Santiago说,语气不重,但眼神很明确。
Alejandro做了一个受伤的表情,但马上又嬉皮笑脸地凑过来:「Santi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麽吗?像一只护食的狼。」
「滚。」
Alejandro笑嘻嘻地滚了,临走前还不忘朝叶挽蓝喊了一句:「他平时不是这样的!平时他对nV人冷淡得像一块冰!你一定是给他下了什麽东方巫术!」
叶挽蓝转头看Santiago,他面无表情地望着Alejandro离开的方向,但耳尖似乎红了一点。在摇曳的烛光下,那一抹红sE格外明显。
「你平时对nV人很冷淡?」叶挽蓝忍不住逗他。
「因为之前的nV人都没有一个敢在奔牛节的早上跟公牛赛跑。」他低头看她,眼神里带着某种认真的东西,「也没有一个会在被我亲了之後,第一反应是推我一把。」
「那是因为你太不要脸了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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