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如果被得寸进尺了要怎麽办啊。」
很低很低的声音被某户猛然开始运作的马达给打散,因为没听清内容,所以初午就默认是有人胆子长大了竟然还敢提出异议,当即扑过去扯小孩的脸颊。
「是谁给你的勇气质疑神明啊,看来不让你T验一下天罚是不行的了,你这狂妄的臭小鬼——」
顾予缘发出微弱的呼痛声,不过他并没有挣扎,乖乖地当块出气面团被自家老板捏圆r0u扁。
店内毫无预警传来的叮铃作响像是喊停的拳击回合钟,初午听出那是座机的铃声,虽然还想继续处理小孩,但事有轻重缓急,店务的顺位还是得往前排。
默默地跟着回到室内,顾予缘尽可能不要打扰到对方,本来他对别人的谈话内容是没有半点兴趣的,直到发现他的老板露出很头痛但又只能忍着不摔电话的微妙表情,他才开始好奇电话线的另一端究竟连着谁。
那很明显就不是对待一般客人来电的态度,而是在应付虽然不对盘却又有所顾忌的对象,从不假修饰的语气就能听出双方有一定程度的熟悉,实在让人很难不在意。
听着似乎还没有要结束的电话,顾予缘的表情依旧,但时不时瞟向某处的小动作早已出卖了他。
又过了数分钟,总算挂断电话的初午长出一口气,刚一转身,就看到有人慌忙撇开头的瞬间,还没等他开口,那个行迹可疑的小孩立刻投身其实没有必要的扫除工作,他也就微微眯起眼,暂且按兵不动。
他可是很有上进心地打算调整一下先前的作法,反正他家的工读生闪闪躲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如果不是非撬开嘴巴不可的局面,他会尽量不要把人b得太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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