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默动作一顿:「你哪来的钱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茅厕扫了三个月攒下来的。」莫小鱼说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默没有说谢谢。他深邃的目光在那张赌票上停留了片刻,将「一赔四十」这个数字刻进了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万一输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就再扫三个月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晚。後山,一座废弃的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长老推门而入。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一道人影静静立在窗边,清冷的月光透过破烂的窗纸漏进来,斑驳地洒在那件灰白sE的斗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长老没有半句废话。他从宽大的袖袍中cH0U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加急送出去。」他压低声音,吐出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灰斗篷没有任何口头回应。那只藏在暗处的手接过信件,滑入袖中。接着後门发出极轻的「咿呀」一声,人影已如鬼魅般融化在夜sE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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