绦雪难得俏皮,惹得云姝又是一阵大笑,两人不断仰头想看看云一的表情,只看到屋梁上的一团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们缓过来,绦雪才问道:「要不直接让人在文氏脚下丢石头,直接没了孩子的念想,岂不正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姝摇头,「我原是想让他们狗咬狗的。」她抬手抹去刚刚笑出的眼泪,「罢了,孩子也是无辜。估计三叶就够文氏喝一壶了。裴府毕竟是贵妃娘娘的娘家,我不能做得太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绦雪点头,低头继续整理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云三传来消息,三叶成功爬了床,不过出了一点意外,成了裴老爷的妾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姝难得迷茫,问了云一:「云三没说错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一面无表情的说:「是,确是裴老爷。裴老爷恰好在裴大少爷的书房,当时灯火昏暗,三叶胡乱洒了药,云三来不及阻止。等裴大少爷进书房时,两人已经在床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说了。」云姝终究闭上了眼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想像画面正在攻击她,「三叶她……吃了助孕药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姝面无表情的挥挥手,云一立刻消失在原地。云姝叫来碎金:「问问红妆院的姑娘,有没有哪位姑娘的青楼好友想要赎身,愿意入裴府为妾。悄悄的,别传出风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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