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,沈昭珩去了顾府,与顾廷山在书房中谈了许久。
她说了那妇人丈夫与永安郡主母族的关联,说了自己愿担一切g系,只求顾家莫要因她而受累。顾廷山静静听着,久久不语,最终只摇了摇头。
「沈将军的心意,老夫明白。」他语气沉沉,「可正因为明白,才更要让清禾走。你我皆知,这桩事牵扯的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妇人,你若强留她在京中,往後只会有更多人拿她做文章。」
沈昭珩沉默良久,终究没能再说出反驳的话。
她知道顾廷山说的是对的。
三日後,顾清禾仍要离京。
那日,天气难得地晴朗。
顾府门前,一辆青帷马车早已备好,几名护卫牵着马,静静候在一旁。行李早已装箱,药箱、衣物、文书,一应俱全,顾景川亲自检查过两遍,确认万无一失。
顾廷山站在马车旁,仍是那副板着脸的模样。
「到了青河县,凡事听你叔父的话,不可再任X妄为。」他语气严厉,眼底却藏着怎麽也掩不住的不舍,「若有什麽难处,即刻写信回来,不必逞强。」
「知道了,爹。」顾清禾低声应着,鼻尖有些发酸。
顾景川将一封沿途人脉与驿站名册,郑重交到护卫手中,淡声道:「若途中有任何意外,立刻传信回京,不必等我父亲首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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