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顾清言会这麽说。
「什麽？」
「你伤未好，留在此处也可。」顾清言道，「我不强迫你。」
秦若申看着他。
顾清言说这话时，神sE平静。
不是试探，也不是激他。
是真的让他选。
秦若申忽然有点不自在。
若顾清言命令他去，他还能理直气壮讨价还价。可顾清言偏偏说「可不去」，反倒让他心里那点退缩显得十分没出息。
他沉默片刻，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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