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:「我花店那边很多失恋客人,买花哭,哭完又觉得前任不值得,我觉得她们很需要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只是为了气陆砚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孟晓芙一句话,让这款饼乾突然有了正当用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若有所思地看着烤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做甜点,最开始不是为了赚很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赚钱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房租不会因为我的梦想很甜就少收我一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一直觉得,甜点最厉害的地方不是让人开心,而是它能在某些很糟糕的日子里,让人暂时有一个可以咬下去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过的时候,可以咬布朗尼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气的时候,可以咬饼乾。

        失恋的时候,可以咬一口前任去S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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