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的悲风在血泊边徘徊,卷起细碎的h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玄虚依旧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石雕,失神地跪在呼延连山的屍T旁。直到察觉到後方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,他这才微微动了动僵y的身躯,转过头看着来人,乾涩地喊了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「娘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琉璃忍着心中的酸楚,缓步走到他身旁。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轻轻放在儿子的肩膀上,给予他无声的力量。顾玄虚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沾了生父鲜血的手,自嘲地苦笑着:「很奇怪吧?我本来应该要恨他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如你方才所说,他终究是你父亲,血浓於水,这并非奇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琉璃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试图拂去他心头的Y霾。她望向不远处的断壁,眼神中多了一丝担忧,轻声提着:「风澈,白姑娘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,剑晴她也是为了我,可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玄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:「刚才我却用那样的态度对她说话,虽说是一时冲动,可我现在究竟该如何去面对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白姑娘也同样,此时正不知该如何面对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尉迟琉璃拉回目光,看着眼前痛苦挣扎的儿子。顾玄虚猛地抬起头,看着母亲那张写满沧桑的脸,忍不住追问:「娘,剑晴杀了你的夫君,你难道不会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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