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还是那个味道，草木和灵气混在一起的清冽。
他把留声珠捏在手心，感受着它微凉的触感，往院子走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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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林玄让周凯的小师弟，一个叫宋小石的少年，替他给钱武送了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句话：
「我考虑好了，下午申时，城西清风茶楼，再谈。」
落款是「林玄」。
宋小石把纸条送到汇通商会前台，说是给钱武管事的，然後按林玄的嘱咐，在商会附近等了一刻钟，看见钱武亲自出来，往城西方向走了一段，才回来报告。
「他收到了，我看他脸上是高兴的，」宋小石说，这个少年十六七岁，眼睛机灵，说话利落，「而且就他一个人，没有带其他人跟着。」
「好，」林玄说，「你今天守着顾师姐，哪里都别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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