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爸教他的。下台阶的时候身T往後仰，重心压在後轮上，前轮悬空。」苏念卿说。
电瓶车的尾灯在台阶尽头闪了好几下才彻底消失在晨雾里。老烟枪站在山门口，把烟杆叼在嘴里，看着那道远去的车灯，说了一句话——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：「这小子骑车的姿势跟他爸一模一样。」
顾安然拄着竹杖走到山门牌坊下。她也要走了——感知网路的外围节点还剩最後几个没有校准，归墟之眼的长明灯需要定期维护。她把竹杖换到左手，和苏念卿碰了碰手腕。两枚莲花印记轻轻共振了一下——帝释天的金和姬紫薇的银，在晨光中交织成一圈极淡的双sE光晕。
「下次见面是什麽时候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顾安然把竹杖拄在身侧，「但感知网路里你随时能找到我。星光在，我就在。」
苏念卿站在山门牌坊下面目送所有人离开。她身後只剩下沈云心——第一百零九代旁支传人选择留在青云宗继续修炼，竹杖上的银sE苔藓已经长到了好几寸长，感知JiNg度在旁支血脉中名列前茅。她现在能用顾安然教的姬紫薇站姿站满整整一炷香，竹杖点地的节奏也开始有了那份不急不缓的从容。
「师姐，我们接下来做什麽？」
「继续训练。归元改版还需要反覆练习，感知网路的维护也不能停。」苏念卿转身往训练场走去，走了几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山门外那条蜿蜒下山的九千级台阶。晨雾还没散，台阶尽头隐约能看到好几道远去的身影——竹杖点地的笃笃声、剑鞘撞击大腿外侧的轻响、电瓶车马达的嗡嗡声，全部交织在一起，像一首配合了上万年的鼓点。
「最重要的是，明天寅时三刻记得起来。油条不等人。」
（第二十五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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