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走过来，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迹，蹲下来看那道痕迹，看了几秒，忽然说「这不是第一次了。」
我愣住，晏昀昭接着问「什麽意思？」
靖王头也没回，只是伸手b了一下石阶边缘。「这种磨痕，如果只是一次，不会这麽深。」
语气很平，但内容让人不太舒服。
晏昀昭眉头皱起「父王的意思是……」
靖王抬头，看了他一眼「有人试过，只是没成功。」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我忽然觉得後背有点冷，不是因为水，是因为重复这两个字。我蹲下身仔细看那道痕迹，发现痕迹边缘有细小的裂痕，像是被多次拉扯後留下的疲惫痕迹。
我低声说「所以不是临时设局。」
靖王点头「是习惯。」
我抬起头，心里慢慢浮出一个更不舒服的猜测。「也就是说……有人在这里做过不只一次准备？」
靖王淡淡「嗯」了一声，晏昀昭脸sE彻底沉了下来「王府里有人动手脚。」
我站起身，拍掉手上的灰，忽然有点想笑，但笑不出来。如果这是真的，那就代表——那天我不是运气特别差被选中，只是刚好我先到了。如果换作林望舒先到，恐怕掉下去的就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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