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场归来後的数日,王府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。
萧崇煜对宁昭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他不再频繁地将她锁在冷g0ng,而是准许她在书房附近活动。这种看似松动的「自由」,实则是更为深重的圈套。他将她带在身边,亲手喂药、研墨,让她的生活完全浸染在松木与龙涎香的气息里。
宁昭能感觉到,那种源自七岁时的悸动与仇恨,正在她T内疯狂拉扯。
萧崇煜深知这一点。他像看着一件JiNg雕细琢的玩物,冷眼旁观着她的迷惘。那次猎场上的共枕与心跳交叠,让他确信,她即便恨他,那份与他同频的心跳也无法作假。他开始有恃无恐,甚至带着她处理繁杂的公务,彷佛在宣告:她是他的附庸,是他领地里的一株红枫。
这种极端的亲近,让宁昭感到一种b囚禁更窒息的绝望。她必须寻找下一次反抗的机会。
午後,yAn光刺得她眼睛发酸。她正在为萧崇煜整理堆叠如山的古籍与画轴,这本是下人做的事,他却执意让她亲手整理,美其名曰「洗去野X」。她低下头,遮掩住眸底闪过的冷冽。她很清楚,无论是狩猎场上的落叶,还是书房里的一卷书,他都在试图将她刻上他的烙印。
然而,就在她伸手拂去画轴上的灰尘时,一声清脆的通报,打破了这场虚假的平静。
「陛下驾到——」
这一声通报,像是一记惊雷劈开了午後的沉闷。宁昭的动作瞬间僵住,她看向萧崇煜,只见他背对着光,眼底竟隐约闪过一抹不耐——那是被打扰好事的冷锐。而在这一抹冷锐背後,一场更惊险的博弈,正在狭小的书房内悄然拉开序幕。
那日午後,宁昭正在书房里替萧崇煜整理画轴,门外忽然传来侍从的通报声:「陛下驾到——」
宁昭的手一抖,手中的画轴差点掉落。萧崇煜坐在书案後,手中的笔顿了一下,抬起头,目光与她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「屏风後面。」他的声音极轻,嘴唇几乎没有动:「别出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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