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的心沉了下去。
「规则很简单。」萧崇煜的嘴角浮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:「一个时辰之内,你们可以尽全力追捕。谁第一个捉住她,今年猎场里那对白狐的皮子就归谁。」
勳贵子弟们发出一阵低低的SaO动。白狐皮子,那是多少猎人梦寐以求的战利品。
「那要是……」有人小心翼翼地问:「我们伤到她了?」
萧崇煜的目光扫过去,那人立刻噤声。沉默两息後,萧崇煜开口,声音平得像一面冻住的湖:「谁伤到她一根头发,我把他的手砍下来。」
全场寂然。
「开始。」
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,宁昭转身就跑。
她的双腿在奔跑中扬起裙摆和草屑,赤脚踏在被晨露浸透的草地上,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泥土与碎石嵌入脚底的刺痛。可她顾不上痛了,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——那片枫林,林间有溪涧、有乱石、有错综复杂的兽径,只要她跑进足够深的地方,也许能找到藏身之处。
身後传来马蹄声。
先是一骑,然後是两骑、三骑。马蹄踏在落叶上的声音从稀疏变得密集,像一阵越来越近的雷声。她听见有人吹了口哨,听见箭矢擦过树梢的破空声——没有S向她,是S在她前方的树g上,红sE的箭羽在晨风中颤动,像一枚警告。
「往左跑!」她听见有人喊:「那边有溪谷!」
宁昭没有听。她往右拐,钻进了一片更密的矮灌木丛。荆棘刮过她的手臂和小腿,在lU0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白痕,很快渗出细小的血珠。可她不停,她只是疯狂地跑着,任由枝条在脸上划出细痕,任由碎石嵌进脚心的皮r0U。
她的呼x1越来越急促。白衣在奔跑中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贴在她汗Sh的後背上,g勒出蝴蝶骨因用力而张开的形状。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,沿着颈项的曲线流进锁骨间的凹陷,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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