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像是印在皮肤下面的，擦不掉。
宁昭将脸埋进膝盖间，蜷缩成一团。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，那种sU麻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，但余韵却更加绵长。
她忽然想起萧崇煜刚才说的那句话：利息收完了。
那本金呢？
她想问，却没有问出口。因为她隐约知道答案——本金，才是真正的代价。
而他还没有收取。
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襟，感觉到心跳在掌心下一下一下地撞击。她分不清那是恐惧，还是某种更危险的、她不愿承认的东西。
窗外月sE如霜。
宁昭抬起头，看着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，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。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倒影上——铜镜里那个nV孩，嘴唇微肿，眼中含着水光，脸颊红得像饮了酒。
她想对镜子里的自己说「你疯了」，可是张开嘴时，她只是呼出了一口灼热的气。
那气里带着他舌尖的温度。
明天，那两百人会获释。
而她欠萧崇煜的债，从今天晚上开始，正式开始计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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