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她强迫自己专注於棉巾的移动，不去看他皮肤上凝结的水珠，不去看他蝴蝶骨的形状，不去想此刻的画面在旁人眼中会是多麽暧昧。
可当她的棉巾移到他肩胛下方的位置时，她的指尖不小心触到了他的皮肤。
棉巾之外，她的指腹直接贴在了他的後腰上。
那里的皮肤滚烫，Sh滑，肌r0U因为她的触碰而轻轻颤动了一下。宁昭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，棉巾「啪」地落进了水里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她下意识地说，声音带着慌乱。
萧崇煜没有说话。他依然背对着她，但她的话音落下之後，他忽然转了过来。
水花溅起，打Sh了宁昭的裙摆和衣襟。她还来不及後退，他已经从水中站起来，温泉水顺着他的身T哗哗地往下流，水珠沿着锁骨滑到x膛，再从腹肌的G0u壑一路淌进水里，在晨光中泛着碎金般的光芒。
他的脸离她不过一尺。
「擦完了？」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睛里映着汤池上方氤氲的水汽，显得格外深邃。
宁昭张了张嘴，想说「擦完了」，可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锁骨下方那道旧疤上。那道疤被水泡过之後颜sE更深了一些，边缘微微泛白，像一条永远不会癒合的旧伤。
「七年前……」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：「我刺的？」
萧崇煜没有回答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任由水珠从他下巴滴落，砸进宁昭面前的池水中，荡开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宁昭伸出手——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要伸手。她的指尖颤抖着，一点一点地靠近那道疤，最终轻轻地触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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