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萧策……你怎麽……你不是在陪那群文臣喝酒吗?」江晚乾笑两声,想拨转马头逃跑。
「文臣的酒,哪有将军好喝?」萧策策马上前,动作快得惊人,瞬间就封住了江晚的退路。
他翻身下马,动作轻盈得像只豹子。他走到江晚马前,仰起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,大手霸道地握住她的马缰绳,语气低沉且sE气:
「将军偷偷跑进这没人的林子,是在等朕……来抓你吗?」
「胡说!老娘是来猎兔子的!」
「兔子有什麽好猎的?」萧策突然长臂一伸,在江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就将她从马背上拦腰抱了下来。
「喂!萧策!你小心点!肚子里那个……」
「朕心里有数。」萧策将她稳稳地放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下,背後是厚厚的苔藓和落叶。
他整个人欺身而上,将江晚困在树g与他的x膛之间。林子里的yAn光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,蝉鸣声此起彼伏,更显得这里寂静得可怕。
「将军,这三个月……朕忍得好辛苦。」萧策的手指滑过江晚红肿的耳垂,声音哑得像是被火烧过,「太医说了,今日起……只要动作轻些,便无大碍。」
「萧策……你这疯子……这是在林子里……随时会有禁卫军……」江晚心跳失速,感觉到他的手已经熟练地扯开了她的皮甲护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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