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府,雪玉阁内。
大红的喜服散落在白狐皮毯上,叶小满正被迫跨坐在谢知微的腿上,双手抓着他宽大的衣襟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「大人……这、这礼仪我不学了……我要回密室蹲大狱……」叶小满带着哭腔,眼角那抹绯红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「那怎麽行?」谢知微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细腰,另一只手却拿着一本厚厚的《大庆婚仪大典》,语气严谨得像是要在金銮殿上讲学,「典籍有云,大婚之夜,夫人需得温婉贤淑,主动迎合。小满,你方才那动作太僵y了,本官得再教你一遍。」
「谢知微!那上面写的是举案齐眉,不是灵r0U合一!你这是篡改古籍!」叶小满气得想咬他。
「本官身为太傅,自然有权对古籍进行深度解析。」谢知微眼神幽暗,他突然凑近她的耳根,声音哑得不像话,「小满,你知道本官这二十年是怎麽过来的吗?本官在那清冷的佛堂前,想的不是长生不老,而是……若能有个你这般的小狐狸在怀里,那这圣贤书,不读也罢。」
他猛地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。
「叮铃……」
叶小满脚踝上的金链子再次发出震动。虽然谢知微解开了那长长的丝线,但这根象徵「私有物」的足环,他始终没舍得摘下来。
「这礼仪的第一条,叫作知恩图报。」谢知微低头,在她的锁骨处又补了一个新鲜的红痕,「你偷了本官的麒麟印,本官非但没杀你,还要封你为一品夫人。小满,你说……你该怎麽报答本官?」
「我……我这不是正在报答吗……呜……你慢点……」
「不够。」谢知微的呼x1变得粗重,他像是一头终於撕开伪装的凶兽,在这华贵的喜服堆里,肆意掠夺着属於他的领土。
就在气氛焦灼到了顶点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鸟鸣声。
那是听风楼特有的求救信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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