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的眼底泛起一层讥讽的水光,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沉的怨毒:「他早在去封地前,就在外头养了那姓殷的贱人!我们在萧家村逃命时,那nV人竟然安安稳稳地生下了刘子鸾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!後来平叛结束,父皇便迫不及待地将这对母子接进g0ng,封她为殷淑仪。而那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,就这麽风风光光地踏入建康g0ng,抢走了本该属於子业的所有父Ai与东g0ng资源!」
这番泣血的控诉,在车厢内回荡。
萧力衡安静地听着,大脑深处彷佛有某种东西被彻底接通了。
他终於明白,为何这具身T的原主刘子业,会变成一个暴nVe无常的疯子。当他在泥泞与大火中为生存而恐惧挣扎时,他的父皇正与别的nV人谈着轰轰烈烈的私情;而那个与他同岁的私生子,却心安理得地夺走了他的一切。这种强烈的反差与不公,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灵魂扭曲。
一个躲在暗处生下私生子,却能一朝入g0ng便将王皇后一脉b入绝境的nV人,这世上还有什麽底线是她不敢跨越的?
萧力衡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,语气透出森寒:「父皇杀孽太重,若没有绝对合理的Si罪,绝不敢轻言废太子。殷贵妃与刘子鸾为了入主东g0ng,绝不会自己脏了手。」
他指节轻敲着案几,将这场杀局的底牌彻底掀开:「所以,姑母就是他们抛给何迈那条疯狗的战利品!只要何迈在别庄里对姑母行了禽兽之举,他们再顺势将这Hui乱与刺杀的罪名推到孤的头上。到时候,刘子鸾便能兵不血刃地让东g0ng身败名裂!」
这番犹如手术刀般JiNg准的逆向推演,让刘楚玉与何令婉皆是背脊发麻。
「我们必须以终为始。」萧力衡展开车内的小型建康城舆图,果断下达指令:「阿姊,你立刻返回公主府,点齐所有府兵与暗卫,严密盯住何迈的左卫将军府!只要限制住何迈的行动,孤最大的风险便能解除。何戢,你随孤带两名暗卫,亲自去这听雨别庄探探虚实。」
「不行!」刘楚玉一把抓住了萧力衡的手腕,眼中满是焦急,「子业,你是东g0ng储君!那听雨别庄必定凶险万分,让底下的Si士去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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