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平生头一遭,被当作活生生的「物件」剥去尊严,呈献於人前。在清商署暗无天日的岁月里,老嬷嬷们早将伺候男人的房中秘术r0u碎了灌进她的骨血。听着窗外凄厉的风雨声,她彷佛又听见那些被送去「侍寝」的前辈们,再抬回来时奄奄一息的惨叫,以及满身青紫的骇人模样。
今夜,她要面对的,传闻是大宋最喜怒无常的太子。她用力咬住下唇,单薄的双肩不受控制地轻颤,宛如一只随时会被折断脖颈的惊弓之鸟。
「吱呀——」
沉重的殿门被推开。萧力衡披着玄sE单衣,步履沉稳地踏入暖阁。
婉娘身子猛然一震,本能地将身躯伏得更低,额头紧贴青砖,嗓音娇软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微颤:「奴婢婉娘……服侍太子殿下安歇。」
她咬着牙,颤抖的手指缓缓拉开软烟罗的系带,任由衣襟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单薄的肩颈。她紧闭双眼,等待着狂风骤雨的降临。
然而,预想中的粗暴撕扯并未发生。
萧力衡行至她面前,撩起衣摆,在紫檀木榻沿沉稳落座。他幽邃如寒潭的目光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瑟缩的躯T。
看着一个被恐惧彻底支配的底层棋子,用强权威b最是无用。先卸下她的防备,再用真相切开她的认知,这把刀才会心甘情愿地认主。
萧力衡平静地解下自己宽大厚重的玄sE大氅。
他微微倾身,将大氅兜头裹在婉娘颤抖的身上,将那片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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