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康城的夜雨绵密如针,顺着东g0ng的黛瓦连串砸落。内殿中,赤金博山炉里的沉水香被穿堂的冷风扯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楚玉将一卷微Sh的竹简搁在紫檀案头。摇曳的烛影映在她交领微敞的颈侧,那夜留下的淡淡红痕在昏暗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弟,风谍刚传来密报。」楚玉的语气透着凝重,「戴婉娘并非戴法兴的亲生义nV。当年正是戴法兴罗织罪名,致使戴家满门流放,婉娘亦被没入清商署。她这几年被署里的嬷嬷悉心调教,以sE侍人、刺探情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力衡接过微Sh的竹简,目光迅速扫过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外露的情绪,他大脑里的风险核算已然敲定。戴法兴送来的这把刀,确实能用。只要今夜将这乐伎风碟策反,东g0ng便算真正紮下了自己的暗桩。但他很清楚,日前刘子鸾的试探已是明牌b杀,殷氏母子的屠刀随时会落下。如今他手里既然有了筹码,便绝不能再让阿姊顶在前面当活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竹简推回案头,嗓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起伏:「这份情报极有价值。阿姊辛苦了,接下来的布局,孤自己会处置。夜深了,阿姊早些回府……若无要事,便少来东g0ng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烛火在案头不安地跳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楚玉的呼x1明显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生铁般理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建康g0ng里的刀光剑影,她何曾怕过?只要他还在身边,哪怕前路是万丈深渊,哪怕要替他挡下再肮脏的杀局,她都甘之如饴。她所求的,不过是这个她从小护到大的阿弟,能如以往那般,将眼底的温软与依赖只留给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夜里,他们才在重重帷幔间跨越了最万劫不复的禁忌。她原以为,只要自己强撑着长公主的骄矜、表现不在意,便能换回他以往毫无保留的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昨日午後,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却透着那般令人心悸的痴迷与炽热,让她以为两人终於要跨过那道无形的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