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桃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没经历过,你现在不会懂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懂啊!」桃香立刻反驳,「我就是觉得,你们讲的这些细水长流、涓涓不止,听起来都很美,但实际上,不就是两个人互相忍耐而已吗?我才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去东京。」她忽然说,语气很坚定,「我要有自己的事业。婚姻可以是Ai情的坟墓,但不应该是事业的坟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澄香看着妹妹发亮的眼神,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轻轻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懂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你遇到那个人,你会知道细水长流的关心,跟保母心态的照顾,差别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忍耐。」她补了一句,声音很轻,几乎被微风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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