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。」
「要结束了。」
村西的火越烧越高。
乾燥茅草被热风卷上半空,化作一片片通红火屑,落在土屋屋脊与柴垛之间。
浓烟沿着村道向东南压去。
有人被呛得不住咳嗽。
有人撕下衣角,浸入井水,蒙住口鼻。
祠堂前,一百五十余名魏卒重新集结。
真正还能握稳兵器的,已不到百人。
其余人或肩背中箭,或腿腹带伤,有些人只能靠着墙站立,却没有一个人放下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