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棠握紧小小的拳头：「那我会努力，我一定会学会。」
沈清渊看着她眼中的认真，轻轻点头：「好。」
「那今日，便练到你能让湖面恢复平静为止。」
yAn光逐渐升起，北院之中，一名刚入门的小弟子，一遍又一遍拨动琴弦。
一次失败。
再一次。
直到午後，原本被琴音惊起的水波，终於慢慢平息。
顾雪棠望着恢复平静的湖面，露出灿烂的笑容：「师父！我做到了！」
沈清渊望着湖面，眼底浮现一丝笑意：「嗯，第一步，你走出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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