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看着这一幕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忽然想起水派古籍中的一句话。
「能得兽灵者，皆有天赋。」
「能被兽灵主动选择者，皆有其命。」
而今日，水派众人见证了一件多年未曾发生的事。
顾雪棠抱着白狐，开心地笑了。
可是她没有注意到，四周那些原本带着惊叹的目光，在看见她与白狐契约後，慢慢变得复杂。
有人真心替她高兴。
有人羡慕她的天赋。
也有人觉得，这样的人，似乎离自己太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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