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安静地看着他。
片刻後，牠慢慢走近，任言欢没有动，只是伸出手，让牠自己决定。
霜低头闻了闻他的手，接着，尾巴轻轻晃了一下。
顾雪棠睁大眼睛：「霜……？」
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，因为从她遇见霜开始，除了自己和沈清渊之外，霜几乎从未主动靠近任何人。
任言欢看向顾雪棠，轻声道：「我不知道你未来会成为怎样的修行者。」
「但是我知道，能让碧水灵狐选中的人，不会只是因为幸运。」
「至少现在，我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。」
顾雪棠笑了：「霜没有讨厌你。」
任言欢失笑：「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？」
不远处，一名少nV静静看着这一幕，她手中抱着灵琴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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