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冷点会越过白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里是你的新路径中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更不能站在里面增加另一个方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x口发紧,声音却b自己预期清楚。「这次听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我一秒。然後毫不犹豫往後退。没有问我是否确定,也没有因为他的经验b我更接近异常就留下来替我补救。他照做了。南侧设备断电後,天花板风口的低鸣逐一停下。周启衡和我把两片活动隔板推到主走道中央,形成一条略微偏转的狭长通道。我让大厅端保持明亮,北侧所有灯关闭,只在地面放一盏低位工作灯,光线单向指向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烟雾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衡在隔板入口释放烟线。白烟先往北侧偏了一点,接着被大厅排风拉回,沿着新通道缓慢向出口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方向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仍然重复。我把一台持续播放固定节拍的喇叭放到大厅端,关掉所有对讲机外放。单一节拍透过隔板传进走道,第二次回音b原声慢,但不再从两个方向同时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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