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要站在门口多久?」
声音提高後,会议室外有人经过,又很快走远。
我压低声音。「这不是同一件事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「你可以告诉我你觉得我应该讲,可以说你愿意帮我准备,甚至可以一直问到我回答。但你不能在我没答应的时候先替我决定。」
「如果我每次都等你答应,你永远都会说不用。」
「那也不代表你可以把我的不用当成假的。」
唐乐晴的眼睛红了一点,声音反而慢下来。「我没有觉得你是假的。我只是……看你明明做了那麽多,最後每个人都以为你喜欢待在後面。我替你说,你不高兴;我不说,你就真的什麽都不讲。那我要怎麽帮你?」
问题让我停住。她不是想抢我的位置,也不是想让我难堪。她是真的想帮。正因为这份善意是真的,我才更难把不舒服说完整。好像只要我拒绝她的方式,就等於否定她所有在意。但如果我又说没关系,这次的界线就会和以前一样,被我自己移到看不见的地方。
「你不要替我决定。」我说。
唐乐晴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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