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八点五十三分,我在茶水间知道自己要主讲正式提案。不是从林远山口中,也不是从会议通知。
是行政同事经过时问我:「知微,下午主讲的会议室要帮你测麦克风吗?」
我手里的热水差点倒到桌面。「谁说我主讲?」
她停下脚步。「乐晴昨天有跟林总提啊。她说整套判断都是你串起来的,客户如果要问细节,最好直接由你说。林总刚才回覆会议室,说九点再确认。」
她看见我的表情,声音慢慢变小。「你不知道?」
「现在知道了。」这句话很适合结束一段让双方都後悔开始的对话。
行政同事迅速离开。我站在饮水机前,杯子里的热气往上升,却没有让手指暖起来。昨天晚上,晏归尘问我想不想说。我没有回答。今天早上,答案已经先出现在会议室预约里。
九点整,林远山召集全员。
「客户要求下午先听处理方向,正式决策仍在周五。」他把会议资料投到萤幕上,「这次内容由知微主导,乐晴协助简报,启衡补技术与成本。」我看向唐乐晴。
她也正看我,眼神里有一点小心,更多的是像终於把一件该做的事推动了的确定。「我还没有答应。」我说。
林远山停下来。「乐晴说你愿意准备方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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