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。
「我问你喜不喜欢,不是公司需不需要。」
会议室里没有人催促。
我第一次发现,「没有关系」其实不是没有答案,而是把所有可能造成麻烦的答案一起关掉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我说。至少这句是真的。
林远山点头,没有要求我现在决定。
周启衡把资料往前推了一点。「还有一件事。我看到你写不得先行,以为如果你认为风险不能接受,你会在会议里直接反对。」
「我有说可能要再看。」
「那句话在技术会议里等於没有反对。」我握住笔。
他说得对。不是因为所有人都应该懂我的保留,也不是因为团队故意忽略我。是我用了最不会冲突的说法,却期待别人从里面听出最严重的判断。
晏归尘坐在会议桌末端,忽然开口:「你不是没有声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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