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看了我一眼，目光从我的眉眼缓慢移到嘴唇，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「我不认为有关。」
「你照片上的脸开始变模糊，是在踏进这间照相馆以前。」
「也对……」
我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撞上柜台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玻璃底下陈列的旧底片盒，跟着震了震。
「那现在怎麽办？」我差点想抓住容无咎的衣袖。「但是、那个鬼为什麽要占据我的脸……啊——我想到了，会不会跟阿宏一样，他有什麽话想告诉我？」
容无咎没有回答我。
他转过身，望向墙角那张黑白照片。
「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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