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变化，只是我看得太久，产生了错觉。
「我再帮你洗一次看看……」老先生叹了口气，像是不甘心自己的手艺出了差错。「你稍等。让我试最後一次。」
他拿着底片，走向店後方。他先是掀开门前那道厚重的遮光黑布，再推开里头一扇窄窄的木门。
门在他身後喀哒一声阖上，黑布随即垂落，把门缝遮得严严实实。
店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墙上的挂钟仍在走，可秒针的声音似乎一下子退得好遥远。
「不是相机的问题。」
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在我耳边响起。
我缓缓转过头。
站在我身旁的容无咎，他的目光落在柜台上的照片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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