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大得整座祠堂都听见了。额头一阵钝痛,眼前发黑。
「少爷?」老陈吓了一跳。
我没有理他。
我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砖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许知非,你刚刚在g嘛!
你刚刚,是在回应一个不存在的声音。
你在跟幻听赌气。
我以为结束了。我匆匆起身,只想赶快把这身红衣脱掉,回房间补眠——
「且慢——」老陈又开口了,「还有合卺。」
一只托盘送到我面前。两盏小酒杯,杯身用红线系在一起,盛着颜sE深得发黑的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