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无孔不入的视线像细针一样扎着她,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有多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依赖的靠山离开後,她终究没办法独自扛下这些视线,只好狼狈地将一切草草断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部机会b较少,你找台中的工作吧,西屯区那间房子也空着,你可以住那,也省房租。周承远的讯息带着五年来的习惯:还有车子,我在日本也用不到,你留着开,代步b较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了,幸好还没办过户。家里和车子的钥匙我会寄放在大楼管理室,你自己看着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Teams对话停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聊天室里她的名字变成「已停用使用者」,都没有再出现过新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离职後的那一周,台南的yAn光穿过没拉紧的窗帘,在房间地板上切出一道闷热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真蜷在床边,手里握着手机。萤幕偶尔亮起,跳出无关紧要的广告或讯息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心口那个空洞的重量,压得她全身无力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中好友们听说她回台南了,不由分说地起哄着把她抓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炭火滋滋作响的居酒屋里,江予真举着杯子说说笑笑,杯盘碰撞间,神情自然得彷佛毫发无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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