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彦叔只是用食指,把公告右上角一处翘起来的地方,轻轻按了下去,按平。彷佛那张纸贴得歪不歪、平不平,才是此刻最要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完,他收回手,转身回店里了,临走前只淡淡说了一句:「都先别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在他身後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把公告按平的动作,向yAn看了很久。他说不上来为什麽,只觉得那b任何激动的反应,都要让人难受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店里,向yAn心里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麽。这是他的老毛病——一遇到不对劲的事,手就想动起来。他习惯X地抓了几个刚出炉的餐包,想着送去给大家,好像只要让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热面包,事情就会好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他站在那里,看着自己手上那袋面包,忽然觉得很蠢。时之间都可能要没了,这种时候送面包算什麽?太轻了。有些事情不是一个热餐包能解决的,他今天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面包放回柜台,站在窗边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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