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隔壁白窑那孩子做的。顾老师。」春美NN给她添了勺汤，也不管她说够了没有，「他说杯子不用成套，我觉得也对，客人喜欢哪个就拿哪个。」
——
饭吃到一半，亦晴起身去添茶。
回座的时候，她的视线正好掠过子敬。
他停下了筷子。
不是在看菜，也不是在看人。他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张老照片上——那是留夏商店街刚成立时，第一代店主的合照，年代久远，边角都泛h了。照片里的人一排站着，笑得朴实，角落有个抱着刚出炉面包的年轻人，另一侧是个怀里抱着陶壶的年轻陶艺师。
那张照片挂在那里几十年了，从来没有人特别提起过。
子敬看着它，看了很久。b他打量这条街上任何一样东西都要久。然後他收回视线，重新拿起筷子，什麽都没说。
亦晴在原地顿了一下。子敬平常看东西总是很快，很少会这样停在一个地方发怔。她心里刚冒出一点疑问——
「小晴啊，你还记不记得，」阿福伯忽然放下面包，笑得一脸促狭，「你小时候啊，半夜偷开我冰箱，把人家客人订的三个布丁全吃光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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