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短短几句话就被迫终止,白瓷贤没能说出心底的话。
徐璋闵的生日快到了,她记得紧,从前都是这样。但如今却不知该说什麽好,生日快乐四个字,她有资格说吗?她甚至不知道徐璋闵现在喜欢什麽、不喜欢什麽。
她是失败的,作为一个朋友,从始至终。白瓷贤拧紧眉,心头有不甘,也有隐忍。
刚出电梯的徐璋闵马上接到徐官打来的电话,这个人是前几天落地的,和自己报备一下行程後,估计去补眠了,醒来又黏着她传讯息。
「喂——」徐璋闵一面向车走去,金凡棠和李赠墨靠在车边谈话。
「姊,你看到白瓷贤的新闻了吗?」
李赠墨挥手,她也回了过去,语气稀松平常,「嗯,今天谈工作的时候见到白瓷贤了。」
「什麽!」
徐官的声音一下子拔高,「姊,我跟你说,你千万不能再跟她好,别忘了她当初怎麽说你的,她那种人根本不配当你朋友!」
毕业前吵架的事,徐璋闵只跟徐官说,还不是她主动,而是从小就Ai黏着她的弟弟十分轻易就嗅到了两个人的不对劲,整天扒着她问,徐璋闵只好解释来龙去脉,并让他谁都不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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