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真正让他感到坐立难安、甚至灵魂都在颤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可怕的念头,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,缓缓地缠绕上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以为,洛特对他的那些伶牙俐齿的默契、说不完的玩笑话,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别人无法理解的特殊羁绊。他以为,那是因为他们太过熟悉,熟悉到不需要那些虚伪的社交辞令;他甚至自负地以为,那是洛特用来掩饰对他在意的一种笨拙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坚信,自己在洛特的心中,绝对是与众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可是,如果他错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……如果洛特那些带着刺的话语,并不是什麽掩饰,而仅仅只是因为,她真的觉得他很烦人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之所以从不对他展露那种甜美的微笑,并不是因为她防备他,而只是单纯地因为……她对他,从来都没有过一丝一毫的、哪怕是最微弱的心动?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可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埃利斯猛地站了起来,椅子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而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x口开始快速地起伏,呼x1变得极度不平稳。他觉得这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彷佛被cH0U乾了,让他有一种窒息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再继续深想下去了。这个念头太过残忍,残忍到足以将他这二十多年来建立起的骄傲与自信彻底摧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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