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达青石镇的时候，镇子已经不成样子了。
苏青芜站在镇外的山丘上，远远望去——镇子的外墙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撞塌了大半，砖石碎裂，木栅折断，镇口的牌坊歪斜着，上面「青石」二字只剩下一个「石」字还勉强可辨。
镇子里传来的不是哭喊声，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声音——沉默。
偶尔夹杂几声压抑的啜泣和远处坍塌的闷响。
「来迟了。」谢临渊的声音低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。他的目光扫过整个镇子，很快做出了判断，「兽cHa0已经过去了。第一波。」
「第一波？」苏青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「兽cHa0有两波。第一波冲击镇墙和建筑，第二波才是真正的杀戮。」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描述灾难，而是在分析战局——万年战神的本能，「现在是两波之间的间歇，大概有两个时辰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镇守裂隙万年，妖邪攻城就是这种节奏。」
苏青芜没有再问。她提起裙摆，快步朝镇子走去。
越靠近镇子，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浓。不是普通野兽的血腥——那气息里混杂着一GU古老而浑厚的灵力波动，像是从远古洪荒时代遗留下来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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