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阿姨,我们走路回去近。”家凯说。
“那你们路上小心。”国强妈妈点点头,车子开走了。
国强趴在车窗上回头挥了挥手。家凯他们也挥了挥。
然後就剩下四个人,在斜yAn下坐着,没有说话,只是各自看着不同的方向,等着各自要等的人。
家凯的成绩还是在後段,但b从前好一点了。耀祖给他出了一套复习方法,依科目分天,先背不会的,再练会的。刚开始家凯嫌麻烦,几天後发现真的有效,便乖乖照做,嘴上还是会抱怨,但已经不像之前那麽激烈。
思雨有时候会在他旁边出题给他答,答对了不说话,答错了就用铅笔在他笔记本上画个叉,再指着正确答案。家凯本来觉得这种方式很幼稚,但不知道为什麽,每次看见那个叉,就会特别把它盖掉。後来他的笔记本里叉越来越少,g越来越多,思雨也没有特别说什麽,只是有一次,他看见她在嘴角轻轻扯了一下。
国强是他们五人里最不担心考试的那个,但也最认真陪家凯读书。有时候家凯卡住了,国强会把书本拿过来,用他自己的方式解释一遍——不是耀祖那种JiNg准的逻辑,而是一种很直觉的b喻,常常让家凯哈哈大笑,然後忽然就懂了。
诗敏在这段时间安静了很多。家凯偶尔会见到她望着窗外发呆,神情不像在想题目,更像是在想美国的某个地方,或是某个还没发生的场景。他没有去打扰她,只是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适时地说一句“好了好了,我们继续”,把话题带走。
暑假第三周,上星期模拟测验的成绩单发了下来。
那天早上,班主任进课室,把一叠成绩单放在讲台上,说:“一个一个上来拿,不要看别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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