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5日,刚入夜时分,刮起微微海风,打在暗礁上的浪已显得急躁,临海的工业区内早已没有人进出,警方在东侧、南侧与北侧的三个出入口,已布上层层拒马、障碍物与武装警力,以防有人趁隙逃出。
张局长坐镇东侧的主要出入口指挥,他知道今晚是平息所有纷扰的好机会,警方人数与地理位置拥有明显优势,层层包围,甚至协请海巡署的人部属在海上,以防敌方从海线逃走,西边汽修厂内尚猿会的人想突围出去势必得付出相当的Si伤代价。
迪锋负责南侧小队,迪锋收到的指示是坚守此处,不作攻坚之姿,任何试图从这儿逃出的人,格杀无论。
身为重案组重要的资深警官,却被局长刻意边缘化,亟yu厘清案情真相的老迪,夹杂着为陈义讨公道的心情,更重要的还有自己的儿子是否还活着?一切的一切,只能愤恨於心,毕竟自己是警务人员,岗位上的使命就是现在要做好的事。
在旁的方文,看出了老迪的心情,年轻气盛的他,又何尝不是想搏命证明自己,腿上那一枪他可不想白挨,於是他偷偷开始观察四处,寻找一条路线能够潜入敌营。
经过了半小时,望眼镜视线内远处的汽修厂并无任何动作,张局长这时派了一组八人侦攻小组带着武力缓缓前往,八人沿着各间厂房外的围篱低着身子前进,然後来到距离汽修厂五十公尺外待命。
局长在确认他们已就位後,拿起广播器,对着里面开始说着:「你们给我听着!我们警方已经将现场团团包围,你们是不可能逃得掉的!放下你们的武器,慢慢举着双手走出来,我保证你们不会受伤,我们只要抓杜震一个人,不需要牺牲你们自己的命!」,语毕,汽修厂仍无动静,局长脸sE一沉,下令侦攻小组行动,同时数十人的第二阵队也准备攻坚。
八人小组收到命令後立即起身,快步冲向汽修厂,想要打通一个突破口让第二阵队能破入其中,忽然间,他们身後的道路冲出两辆大货车横在路中央,挡住他们的退路,也挡住了张局长的望眼镜视线,接着局长阵营只听到一阵扫S声,就安静了下来,因为不了解状况,局长不敢贸然派遣第二阵队。
过没多久,警方看见一个人从远处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,看来是受了伤,直到他走得更近些,才看清楚他上身赤膊,腰际中弹,是侦攻小组的一员,他被反绑双手,脸sE痛苦,几个警察赶紧跑向前去搀扶他,他虚弱地跪倒在地。
张局长走过去一看,解开他的双手後,他的背上清楚可见被人用刀划出一个字──「仇」,鲜血就这麽从伤口上不断冒出,直到这警察晕眩过去。
张局长怒火中烧,顾不得对方阵营的内部情况,立刻派出第二阵队的大批制服警察攻坚,兵分两路绕开被大货车挡住的路线,从左右两侧准备夹击杜震他们,另外也紧急调来一部大型推土机,从中路准备将大货车撞开。
此时汽修厂内的杜震,正在擦拭军刀上的血渍,并同时对着一旁的普洱说着:「那些鸽子们一定会冲进来的,就照计划这样去吧!保重,兄弟!」,杜震伸手搭了他的肩,忠心耿耿的普洱听完後二话不说前往战斗位置就位,杜震清楚为了抵抗这波枪战,帮派内必定会有一定人数伤亡。
接着他走进船舱内,英桦看着站在舱门的杜震,轻轻问了声:「这样大阵仗的厮杀…真值得吗?」。
杜震走过去英桦旁边,替她松开了绑在椅子上的脚,然後说:「值不值就交给这里的後人去断定吧!做对的事情,有时候得跳脱法律与道德的框框,T制下的文明,是这个社会最大的骗局。」,大战在即,杜震的态度反而看似处之泰然。
「走吧,我该带你到安全点的地方了。」,杜震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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