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它了。」沈滢听见自己的声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  舒晚却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滋味。「你倒是不客气。你知道这件礼服,多少人想借去展览我同都没意?它不属於任何场合,它只属於它自己。」

  「它属於能驾驭它的人。」沈滢转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舒晚,「而我,需要它。」

  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像两把无声交锋的刀。片刻後,舒晚率先移开视线,她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古老的木窗,让马德里午後蜜糖般的yAn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进来,为那件绯红的礼服镀上一层流动的光。

  「可以。」她背对着沈滢,望着窗外的街景,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
  「沈小姐,你相信马德里不思议吗?」

  沈滢微微一怔。她想起机场的意外,想起临时找到这个工作室的巧合,想起这件名为「日落」的、彷佛为她而生的裙子。她走上前,与舒晚并肩站在窗前。

  「我原本不信。」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某个古老的钟楼上,声音清冷而笃定,「但现在,我有点怀疑了。」

  窗外,不知哪里飘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吉他声,正是时下流行的《马德里不思议》的旋律,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轻快,却又莫名地与这个午後、这条小巷、这间工作室里两个nV人之间悄然牵起的线,无b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