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也接上去。
「不走最稳的,偏要走最难的。」
桌边有几个人笑了笑。
不是恶意。案子赢了,人坐回安全的位置上,很多话就变得容易出口。
苒苒原本一直低头记着笔记。
听到这里,笔尖在纸上停住了。
她没打算说话。这种会,她自然算资浅,坐在这里听、看、记,已经够了。可那句「偏要走最难的」落下来时,她笔尖停住了。
那种事後拆解的轻松口气,忽然让她觉得刺耳。
「不是谷律师偏要走最难的。」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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