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一次次把乾毯塞进石槽。
有人检查绳结。
有人在风里守着灯,等海面出现约定的讯号。
那些情绪经过多年,已经淡得几乎只剩一层温度。
诺宁也察觉到了。
接应点最强烈的残留不是恐惧,而是等待。
与北岬铁门後那种漫长、非人的等待不同。
这里的等待有明确的对象,也有结束的时刻。
有人会从水里上来。
会咳嗽、发抖、抱怨汤太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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