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後来，这套制度仍然消失了。
第二张纸的字迹不同。
笔画更加潦草，许多地方像是在船身摇晃时写成。
开头没有名字，只写着：
给岸上的守钟者。
霍尔特看着那几个字，喉结微微动了一下。
奥利佛继续读下去。
「第七位已接白板、银扣与封声材料。北岬灯三次偏斜，门外水位不稳，故依约出海确认。」
「白燕号愿载守望者至外围水域，不进灯下，不靠门前。」
「若向外标记自行出现，应立即改刻向内波纹，收回声音、目光与称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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