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张从帐册书脊里取出的窄纸,在风中微微掀起一角。
被裁去的部分已经无法恢复。
但剩下的字,终於重新被人看见。
霍尔特没有立刻带众人离开教堂。
老人先将白燕号帐册重新包好,又亲自确认h铜牌与白木板都被分开收进木盒。直到奥利佛把从书脊取出的窄纸夹入两层乾净纸张之间,他才慢慢站起身。
「银扣和那封信,在我师父留下的修书箱底层。」
阿德里安问:「您确定信一直没有拆过?」
霍尔特点头。
「外面写着,只有在白燕号的名字再次从海里回来时才能打开。」
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转向装着船名铜牌的木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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