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板与白燕号的h铜牌,被分别放在两张桌上。
两件旧物之间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,既没有彼此接触,也没有用任何线绳相连。安娜依照阿德里安的要求,在地面画出两圈浅白sE的粉线,提醒所有人不得随意靠近。
北侧工作间的窗户完全敞开。
带着海盐气味的风从外面吹入,让桌上的灯火轻微摇晃。h铜牌表面的燕子时明时暗,而白木板背面那句残缺的文字,也在斜光下显得更加清楚。
交予第七位守……
最後一个字被刨除了大半。
但留下的笔画,确实不像「引」。
奥利佛趴在桌边,拿着一张薄纸覆在木板表面,以软炭慢慢拓出刮痕。他的动作极轻,每移动一次手腕,都要停下来确认木屑没有继续脱落。
路卡斯站在旁边看了许久。
「不能直接把上面的旧漆刮掉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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