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邀请。
不是命令。
更不像感谢。
只是水下某个始终守着出口的存在,终於看见——
岸上不再空无一人。
h铜垂锤安静指向北岬接应点後,阿德里安没有让任何人再次移动它。
木盒仍放在教堂院中的桌上,四周没有画路线,也没有摆放指向北方的标记。奥利佛只在记录里写下细针停止摆动的时间与角度,并在旁边另外补了一句:
此方向代表变化集中之处,不得视为前往指引。
路卡斯站在桌旁,看着那行特地加粗的字。
「真的需要写这麽清楚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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