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船上的铜牌。」
阿德里安没有让人直接伸手,而是用带钩的长杆将物件慢慢拖到乾燥处。确认没有线、触须或其他东西连着後,克蕾雅才戴上厚手套将它放进木盘。
那是一块弯曲的h铜牌。
大约两个手掌长,边缘留有数个断裂的铆钉孔,应该曾被固定在船舱、木箱或某件大型器具上。
表面的字已被海水侵蚀大半。
奥利佛以乾布轻轻擦掉盐渍。
第一个露出的图案,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鸟。
鸟身大半模糊,但尾羽仍能看出熟悉的分叉。
路卡斯盯着那个图案。
「白燕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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