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（上）越过石墙的水
钟声停止後，教堂里仍没有立刻恢复平静。
孩子们被带到门外，却都不肯走远。艾琳守在最前面，两只手紧紧抓着奥利佛与班恩的衣袖；路卡斯则站在她身後，不时踮起脚尖，想越过大人的肩膀看清祭坛旁发生了什麽。
没有人再靠近那盆圣水。
水面已恢复原本的清澈，映着烛火、石墙与礼堂高处的横梁。若不是诺宁鼻下尚未擦净的血，以及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sE，方才的一切几乎无迹可寻。
阿德里安扶着他坐到长椅上。
「听得见我说话吗？」
诺宁抬起头。
阿德里安的嘴唇先动了，声音却隔了一瞬才传入耳中，像有人站在很远的山谷另一端与他交谈。
「听得见。」
他自己的声音也显得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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